塞拉菲娜对此毫无反应。
她只是麻木地、尽职地,继续着手中的动作,直到将芬恩的最后一丝存货都彻底榨干,才缓缓地松开了手。
她看着自己满手的白浊,以及跪在对面那个因为极致快感而浑身抽搐、眼神涣散的少年,那双碧绿色的、属于精灵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刚刚完成的,只是一项再普通不过的日常任务。
……
男爵从公主的身上爬了起来,他似乎对这种单纯的侵犯游戏,已经感到了一丝厌倦。
“把那边的干草都堆过来。”他对着刚刚缓过一口气的芬恩命令道,“堆高一点,做得像一张床。”
芬恩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手脚并用地将马厩角落里那些还算干净的、用来喂养王室马匹的上等干草,都拢了过来,堆成了一个厚实而柔软的草堆。
男爵甚至奢侈地从储物间里拿出了一张巨大的、织着金线的华贵毛毯,铺在了草堆上,硬生生地在这肮脏的马厩里,搭建出了一张充满了原始与奢华气息的、诡异的“床”。
男爵以一个大字型的姿势,脸朝下地,趴在了这张临时的“床”上。
他那肥胖的、长满了黑毛的后背,与那张华贵的毛毯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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