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被她狩猎的对象,七濑则是笑得全身脱力,终于再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抗,只能瘫在垫子上,身体随着椎名手指的动作一下下地抽搐、颤抖;她那一头原本柔顺的金发散落开来,凌乱的发丝糊住了额头与眼前的视线,羞耻的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以如此狼狈的方式败北,尤其是败给一个看似毫无威胁的文艺少女,更是让她打心眼里觉得耻辱万分。
“哈哈哈……住手……我……呵呵呵……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哈哈哈……”
耳畔是七濑有一阵没一阵的笑声,而椎名并没有因为对方的求饶而停下,只是忠实地执行着比赛的规则——直到时间结束。
她的手指依旧在那只已经变得滚烫而敏感的脚底上忙碌着,确保七濑的笑声持续不断,即便对手笑到缺氧、笑到几近断气,那也和她没有关系,她所需要做的只是保证及自己的胜利就好。
这场煎熬的比赛,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了尾声——
“时间到!”
茶柱老师的声音如同赦令。
椎名立刻松开了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缓缓站起身,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校服裙摆和头发,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平静如水的表情,只是呼吸略微有些急促。
七濑则像虚脱了一样,蜷缩着抱着腿落寞地坐在擂台的角落,胸前急促地起起伏伏,俨然受得不轻。
如今不再被椎名的手指所折磨,她终于能自主解开缠绕在自己手脚上的那些束缚,恢复了身体的自由……只是因为情绪低落,她低着头,剧烈地喘息着,脸上满是潮红和难以置信的屈辱,喘了好一阵后才挣扎着爬起来,一言不发地、脚步有些踉跄地冲下了擂台,甚至没有去看最终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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