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桃躺在霍雨HO的怀里，眼中的迷离渐渐被清明所取代。但这种清明带来的不是喜悦，而是……
撕心裂肺的痛楚与绝望。
她看到了。
看到了那个穿着黑袍、如同恶鬼般的自己，是如何冷漠地将一个个活生生的人撕成碎片，如何下令屠杀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如何将那些年轻的生命扔进血池作为养分……
她的双手，沾满了血腥，洗都洗不掉。
“呜……雨浩……我……我杀了人……好多人……”
她的声音在颤抖，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瞬间打湿了霍雨浩的胸口。
“都是我做的……那些事……我就是个恶魔……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绝望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想要用痛楚来惩罚自己。
霍雨浩看着怀中这个崩溃的女人，眼神中满是心疼。但他知道，现在说什么“不是你的错”、“你是被控制的”这种废话，根本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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