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不改色地走出去,但实际上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我和他一起去食堂吃了饭,吃完饭以后在启天楼瞎逛。

        当时启天楼靠近未济湖的负一楼正在装修,修好了好多间白色的大房间,透过玻璃窗只能看到拉上的窗帘。

        我带着他随便尝试着按下一间房间的门把手,没想到就这么顺利地进去了。

        我把门关上,看到里面有一张桌子,就走到桌子前面摸了一下。

        也许是因为新搬进来的桌子,没有什么灰尘。

        我于是坐上去,叫唤着邓子丞。

        邓子丞走过来,我用两条腿夹着他的腰,双手搂着他,开始亲他。

        没想到他非常克制地没有伸出舌头,我们只是吮了吮对方的嘴唇。

        后来我和他说不舌吻我甚至不太习惯了,问他为什么突然变了一个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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