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月初的时候去北京培训物竞。有一天他给我发消息说:“北京学物竞的女生竟然不少,40个人里面有6个(孙若熙就是逊啦”我乖巧地接受:“dbq(对不起)是我太菜”他继续接:“孙若熙特逊啦”(谐音特训班)我:“建议直接在北京找个物竞女朋友√”他:“收到,等上了北京的大学就考虑”
我:“提前给你个任务,用我高三一年时间在大学找一个女朋友,我高考完以后要带给我看√√√”他:“我记得jhn(江海宁)在疫情期间说完这句就生气了”我:“?我又不是jhn”他:“准备成为备胎罢!”
我:“话说回来我其实对你老拿我和jhn比挺有意见的”
他:“这是用来加强稳定性的措施,你可以试试经常跟我提李皓泽”
我发了一个乱线熊猫脸表情包,说:“他没有什么好提的。你意思是,防止一摔就破所以要经常性考验以便适应?”
他回:“谈恋爱怎么能经常性考验呢?不是考验,是根本就停不下来。(我又在玩梗了,这个是台湾飞行员的梗)。你要是有意见,我可以”他换了一个消息框,“我想想我可以干嘛”我问:“不过我好奇你跟jhn的时候可以提谁”他说:“不提,所以崩了”我反驳:“这哪里有直接因果联系啊而且说得好像到最后我俩不会崩一样只是时间问题(我突然觉得我俩都太现实了)”
由于寒假放假前在学校被关了一个月,我总是觉得自己没有休息好,于是那个学期的学期中就一直摆烂,到考前才紧张起来临时抱佛脚。
期中考前,我意识到再不学我就完蛋了,于是清明节申请了留宿,在学校自习。
他第一天下午和我说:“我下午去学校写作业,你要不跟我去物竞教室写作业吧。”我同意了,带着我的平板去物竞教室听数学网课。
他带着我上了启德楼四楼,但却没有走进四楼尽头那个熟悉的教室,而是在中间一间教室停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