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发消息给邓子丞,让他帮我向老师请假,让宿管开门。

        他陪我去二营找老师,带我回宿舍。

        在二报门口,一个穿着启天营绿色衣服的学姐突然窜出来,拔下一边他的蓝牙耳机戴在自己耳朵上。

        我第一反应是生气,第二反应才发现我居然生气了,而我没有任何生气的身份。

        平时自来熟的我这时却只淡淡地回学姐。

        邓子丞似乎察觉到我的不耐烦,解释了一下就带我离开了。

        (走到一半才发现他的一边耳机还在学姐那里,又跑回去拿)。

        我回到宿舍拿了药,一边走在心致楼和心远楼之间的小路上,一边和他解释我的病。

        我走在前面,看不到他的表情,也没有听到任何回应的声响,只低头看见小路顺着台阶延伸,阳光细细密密地从枝叶间落下,俨绿的青苔踩着阳光的节奏,跳跃。

        对于上午的遭遇,我非常同情我自己,又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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