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足以冻结骨髓的杀意。

        那些黑衣男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转身离开,连那个跪在地上的家伙也顾不上腿脚发软,几乎是逃走了。

        整条巷子瞬间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和他那些散落在地上的属下们的恐惧。

        等到脚步声完全消失,楚冥修才重新将目光转回我脸上。他额角的青筋在跳动,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像是觉得我的反抗和求助十分可笑。

        【叫啊,刚才不是很会叫吗?现在怎么不叫了?】

        他松开我的唇,但拇指却恶意地在我被他吻得肿胀的下唇上重重揉磨。

        那股[好感度提升]的药效似乎正在发酵,他眼中的暴怒被一层更浓稠的、黑色的欲望覆盖,占有欲几乎要从他体内溢出来。

        【喜欢被别人看?喜欢被别人听见你求救的声音?好啊,我现在就让你叫个够,让这条街上所有的人都听听,你是怎么在我身下哭着求我别停的。】

        【哥哥,我怕??】

        那软糯的、带着哭腔的【哥哥】两个字,像一滴滚油溅入沸腾的锅里,瞬间点燃了楚冥修眼底最深处的火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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