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怕你不经夸,一高兴就撒腿跑没影了。”
“那现在怎么不怕了?”她仰头看我,眼底的笑意漫成了温热的水波。
我收紧手臂,将她往怀里带得更紧:“现在,你逃不掉了。”
我喉结滚了滚,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胸腔,又轻声问:“妈妈,我可以亲你吗?”
她忽然弯起嘴角,指尖轻轻挠了挠我的后颈,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晨晨不知道吗?女孩不喜欢被问问题的。”
话音未落,我俯身复上她的唇。没有丝毫犹豫,唇瓣相贴的瞬间,雪粒落在脸颊上的凉意都被熨帖得温热。
我撬开她的齿关,舌尖探进去,立刻触到她温热柔软的舌尖,带着几分被惊扰的轻颤,却又不自觉地迎了上来。
我们的舌尖紧紧纠缠,湿滑的触感带着淡淡的甜意,像是浸了蜜的泉水,在唇齿间肆意漫开。
我扣着她的后颈加深这个吻,辗转厮磨间,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她的呼吸尽数渡进我的口中,急促又灼热,身体软软地贴在我怀里,指尖攥着我的衣角微微发颤。
风雪声彻底被隔绝在耳膜之外,整个世界只剩下唇齿间的湿濡与滚烫,还有彼此擂鼓般的心跳,在茫茫雪夜里,醉成一片温柔的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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