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动吻上去,舌头探入她的口中搅弄以分散注意力,下身仍旧慢慢耕耘,待到阴道再度适应了我的尺寸,便顺利探到花心,顶得正与我舌头激烈缠绵的苍发出一声美妙的呻吟。

        “啾唔~”,少女的快感宣告则吹响了小将哉的冲锋号,逐渐适应后的下腰抽送慢慢攀上速度,熟稔的技巧与无与伦比的性器直插得苍花枝震颤“哦…哦…好厉害…好深…用力…就是那里…不行了…我要…我要…去惹…噢齁唔~”夜还很长。

        我们试过诸多体位,从侧躺架腿到传教式,在汗水打湿的温暖被窝中,一一将苍送上高潮。

        到苍筋疲力竭之后,我让她翻过身来趴在我的身上,双手揉在她的翘臀,引导着苍缓缓吞吐肉棒,虽然不如正体位刺激,但此刻我们二人正需要这样轻松的氛围充分感受爱的余韵。

        “哈…哈呀…真是够了,有你的肉棒在,真是能轻易把女人调教成最淫荡的样子…”虽然也有苍婊子身体的因素,但我还是享受着少女面红耳赤的呢喃,这对于男人毕竟是无上的认可。

        感受着双乳在我胸膛挤压的触感,没长出第二双手去揉搓那一对柔嫩的肉团真是可惜。

        “唔…唔嗯~”弓起身在余韵中达到收尾的尾潮后,苍潮红的脸蛋就放松地“摔落”在我胸膛,简直像是小动物趴在我的胸口。

        “你想好我们以后的关系了吗,真是贪心的变态,对后果一无所知吧…还是要我叫你一声,主~人~?”不,绝对不要,我温柔但坚定地抱紧苍,传达着这份心意。

        我这般坚持是有缘由的,爱花的性格内向而自卑,夕子的性格则是极度的温柔与心底的柔弱并存,她们二人接受我的奴役,能让爱花得到最需要的关心与重视,也让夕子的空虚得到满足,也让摇摆的内心有了主心骨,这才让我们三人维持着完美的循环。

        而苍,不用说,她是个骄傲与要强的孩子,天生就与我的主奴游戏排斥,即使因爱主动委屈自己接受性奴的低下地位也好,在长期的奴役中恐怕只会慢慢消磨掉这位少女迷人的气质与独特细腻的内心,而沦为无神的美丽肉便器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