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十足怪我和苍,这婊子幼女白日一直压抑着性欲上学,怨气简直大得吓人,而这无处排遣的幽怨也只能转化为惊人的学习意志,势要让乌合大众见识一下什么叫东亚流传千年的性压抑学业氛围。

        简单吃个半饱,我十足清楚今晚还有硬仗要打。

        果然,到晚饭的尾声,爱花调皮地眨着眼,向主人投来欲求不满的目光了,不安分的幼女在餐椅上左右倾倒般扭动着下半身,不断从有如花瓣开放的连衣裙中闪露出娇嫩的大腿,而引起我的注意后,更是大胆在只有我能看到的地方手指箍出柱状体的形态;自然,母凭女贵,夕子那边也不甘示弱,夹菜相当殷勤,而特意用无可匹敌的巨乳轻蹭我的手臂,今天夕子参与家长会的衣服并不是日常作乐用的那件身材惹火的裙子,而是简单用晚礼服代替,这也合理,因为家长会在座的也都是造过人的成年人,能明白哪些是正常而哪些是过火的服装,所以没有必要产生这样那样的流言。

        但显然晚礼服仍然将夕子的身材衬托到位,而乳前衣物雕花的触感更在磨蹭时让我感到心神摇曳。

        不需要同苍在一起般小心温存,我毕竟是两个性奴的主人,只伸出双手,一个动作便让母女婊子心领神会,而两具淫荡娇躯更起身缠绵上去,跨坐在各自一边的手臂上,用阴户一前一后地摩擦,就像是我的手上停留了两只不得了的小鸟。

        而她们的手也不闲着,熟练地解开了裤头,共持着撸了起来。

        餐桌那边另一道幽怨的目光投来,自然,苍对这种淫荡的家庭伦理已经见怪不怪,但毕竟罪大恶极的我刚刚还在厨房与她调情,这要是以后更只能衍生拔吊无情的修罗场吧?

        我自然是不能冷落了主动示情的苍,但眼下夕子与爱花已经发情,我也只能投去抱歉的眼神。

        仿佛还要提醒这俩在饭桌公然发情的婊子,苍夸张地打了个哈欠,而似乎只让正在以我的手臂取乐的两个婊子面色更加通红可人。

        “罢了罢了!变态将哉和变态妈妈还有变态爱花,一家子变态,今晚就由我来洗碗吧”,见这番提醒无效,苍倒也放弃了,毕竟就如前面所知的那样,她既然在我的尊重下没有成为与母女一样的性奴,自然也没有立场在这场景再说三道四…夕子也意识到这样对苍有些不妥,当下银铃般轻笑起来,就地收拾好我的巨根与裤头,便风情万种地扭开了丰臀,“啊啦…主人还有一些要事,爱花,我们先进房间给主人准备惊喜吧~”,“今晚的碗就拜托姐姐啦~”,领着爱花,母女便扭动妖娆腰肢走上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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