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婊子身体日后要是放出去真是祸害一方啊…虽然我也没有放她离手的打算,但不知为什么,独占她的念头便总是提不起来。
“真是变态…脱个围裙都要盯着看”。
嘛,虽然少女的进攻已经开始,这套动作也只是妙手偶得故意在我眼前展现的罢了。
桐生家的女人在勾引这方面简直就有着不下于我做爱的天赋般擅长。
做这么多菜,给脸都熏上一层油了,在其他小菜收尾的阶段,苍如此地抱怨道。
这倒是没下过厨的我从未想过的,难怪夕子每次做完饭都会去洗手间整理仪容,想到这婊子母亲坚持在家里也对我精心打扮,心中又涌上一股暖流。
不过面对可爱少女的抱怨,只虚长了六岁的我在这种生活问题上突然捉襟见肘起来,提议用湿纸巾擦脸后,瞬间被苍瞪了回去,“真是变态和傻瓜并存概率高,你出去沾花惹草可千万别提这是家里女人教的”。
哪有沾花惹草,而且苍什么时候就自认是“家里女人”了?
我脑里一堆问号飘过,这排骨死前不知道是不是发动了什么诅咒,我感觉世界线似乎都有稍微的变动——那如果这都还在思索排骨的嫌疑,那想必苍这话还真没讲错。
见我满脸便秘的表情说不出话,苍接着掀起我素黑衬衫的一角,像是惩罚木头脑袋般,把娇美的脸埋在里面狠狠磨蹭,当然还有唯少女所知道的几下轻嗅,清爽雄性的气息,还有高级衣料的爱不释手的触感与其他两位女人的香气,真是罪大恶极的男人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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