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我的建模如果除去变态犯罪的背景,可能尚算富家公子的俊白脸吧,倘若是少女春梦的对象,那自然是很浪漫了;而苍现在便要被这种人夺去贞洁,某种程度上说也只能稍作慰藉吧。
脱去苍的衣物,解开胸罩,再拉走仍有湿意的内裤,俯下身去慢慢舔舐着苍的阴部。
苍显然受不了比在电车上手指扣弄更强烈的刺激,不多时便再次泌出了晶莹的爱液;小臂塞入嘴中以压抑叫声,双乳连同乳头登时勃发起来,腰肢随着我的节奏起伏,而双侧打开的长腿此刻紧紧屈曲起来,同时死命内夹,仿佛要钳制我的头。
待到苍已经完全湿润后,我也褪去衣物,露出粗长的性器,明显能感觉到苍震惊与恐惧的目光集中在她第一次见的男人性征上了。
见状,我先不急着进入她,俯身轻轻压上去,一边轻柔把玩着少女的双峰,一边解开她的马尾,抚摸着那一头秀发,以安抚她的恐惧。
两人再也没有多余的语言,待到苍的颤抖渐渐停息,而眼中已经染上情欲的粉红,我不再犹豫,缓缓挺身,拥抱着苍进入了少女的花径。
“啊!好…好痛…呃…呃呀…哈呀…”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我的巨根在征服了母女二人后,就有着神奇的感觉,仿佛能以这根狰狞无比的性器带给任何女人深度的满足。
而桐生苍的婊子身体,更如锁之于钥匙一般严丝合缝深深吸住了我,少女的肉穴无比紧致,但却不如夕子那般软熟多汁,因此初次进入除了突破那极滞涩的处女膜外,我并未继续进展,而是停留在这深度耕耘,以免我和苍太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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