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爱花…妈妈…哦咦咦咦惹齁齁齁…妈妈没能…好舒服…要去、要去惹…爱花…也被做了舒服的事情呢…”

        啊?

        我眉头大皱,这颠婆莫不是疯了,还是桐生家的婊子真的能去到这种地步。

        但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马眼在子宫口仿佛跳动,在一声低吼中我用尽全力挺腰而出,狠狠拍击丰臀,将精液尽数灌入夕子最深处。

        “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阵阵触电般痉挛传来,夕子彻底地倒在了地上,波尔多裙衬载着掉落的深紫色乳罩,惊人尺寸的巨乳隔着波尔多裙与大地亲密接触而几乎挤成饼状,嘴角流出涎水,似乎还在微微颤抖。

        而阴道实在是承载不住我的巨根,在我抽离后一股股液体翻涌而出,带有不自觉的抽动与开合,简直像是溺水的人在呼吸。

        尚有余力,趁热打铁,此时的夕子也正是十足的发情了,香醇近乎糜烂的雌性气息让我无暇思考其他,解开夕子的手铐,双手抄起她柔弱的肩部,几乎如书包般扛在身前,引导着她的手向后环绕我的脖颈,将夕子妖娆地立在身前,便再度将复硬的巨根送入通红的花径。

        “啊…好深,就是那里…好大…好舒服…呜呜呜…妈妈…妈妈是个婊子…爱花,妈妈对不起你…”对不起也该说够了吧?

        现在艾草的是你诶,我无语地想着。

        在这种变态体位下,我的肉棒角度完美,堪称畅通无阻,轻易地将发情混乱的夕子送上了第二次高潮,而那对豪乳失去了胸罩与我双手的支撑,已经在外蹦哒得不止天地为何物了,看着都扯着痛,这婊子的乳房悬韧带是碳纤维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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