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爱花破处那样强烈的痛苦,也没有那般高昂的尖叫,夕子毕竟是有性经验的女人,这一声叫沉闷、复杂,是因为我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并且直抵子宫的缘故吧。
指望用粗暴方式就让她屈服,无异于给苗阜一次性浇满水而指望立刻生长发芽一般——这个熟女虽然是天生的婊子,但也是颇有经验的婊子。
抽插、沉默地抽插,只余夕子间断的喘气与呻吟,我自然不会只带一根肉棒前来,不过要等夕子进入状态后才行。
“呜…噢噢噢…啊…啊哦…你够了没?快点射了就拔出去吧…别指望…我就这么去了,混蛋…”
时候已到了,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待阴道深深吸黏住后,自觉拔出已经费劲,夕子已经完全发情了。
我便点评道:“跟爱花的还是有不同啊”,声音刻意略放大,以确保能完全传入这仍有些反抗与咒骂的婊子耳中,然而说的毕竟是真心话,因此肉棒丝毫不显羞愧地与言语齐头并进了。
“什…什么!?你把爱花…你把爱花怎么了!”,阴道骤然收缩,简直要把我的巨根榨干,我心知这句话成效显着,不由得轻笑起来。
果然兜兜转转还是这个问题吗,真是在人妻的性癖上疯狂蹦迪啊。
我忍住因突如其来的快感暴跳的青筋,只不言语,继续费力地抽送着。
“你…你说啊!快说!爱花去哪了,她还好吗?”夕子仿佛已经全然忘记了被我压在身下如奴隶般性交的事实,慌忙着想要扭过头,一时间,好似我的熟稔技巧完全如泥牛入海,不起半分作用。
我对此情景就有了十分底气,继续用力地打桩着,在夕子实在失去耐心之际,突然发难:“爱花近日经常与人通话的事,你们也该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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