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妈妈和爱花…都是这样…才自愿成为他的性奴…原、原来,爱是这样的…”晶莹从苍的眸子中夺眶而出,她想要哭出自己的委屈、自己的歉意、自己的喜爱与自己的信任。

        “苍,我也爱你,请相信我,我会给你们幸福”稍稍用力搂紧衣着单薄的少女,生怕将她捂疼,或是低温浸染她的肌肤,这已是我能做的最大胆的举动。

        过了约一分钟,苍才恋恋不舍地抬起身子。

        “原来…这个词说出来,会这么轻松哦…”享受着我对她头发的爱抚,少女仍然踮起脚驻足在我的臂怀中。

        “两天时间就自甘堕落…主…主人会不会觉得我太轻浮啊…”我莞尔一笑,最速记录可还紧紧捏在她的母亲手中,看来即使是在这里,长女仍然与她的母亲有某种不解的雌竞之缘啊。“苍,别人都说爱要长长久久的,既然正向的所谓长久是超越时间的概念,那么它用多久产生又有什么所谓呢?”再轻俯下身子耳语了一声“你可别忘了你妈妈有多快”,而反应过来的苍迅速憋得通红如西红柿,更令我怜爱地轻吻上去。苍似是很受用地把头凑近来磨蹭了一下,而待得抬起头来,眸子中已含着一丝柔情和期待“主人…明天还能见面吗…”一定,我以简单的吻回应这样的少女。

        终于到了分别的时候,突然想要恶作剧一下,我便揉了揉苍的头,“今晚想我的话,那个跳蛋有手动开关哦…”

        “讨厌!”苍刚平复的脸色又迅速转成羞红,不过似乎是在认真考虑这项提议,而令我的坏笑都有些凝固了。

        “苍…忘了这事吧…我开玩笑的”。

        似乎终于看见我被自己的恶作剧弄得局促不安的样子,苍也终于发自内心流露出动人的微笑,突然又想起什么,而用手轻点我的胸膛,“毕竟没有主人陪着我啦…不过主人也得小心,今晚被妈妈和爱花加餐的时候,可得想起来我有多么好应付哦”一句话令我汗毛倒竖,而扭头看向门外停着的轿车,黑洞洞的窗口看不见任何东西,而我便预知到回去要扑街了。

        也就是这时,苍妩媚地撩起裙摆,摸索到跳蛋外置的部分装置,轻而易举地展示着打开了开关,“唔嗯…~,熟悉的感觉呢…主人回去要好好“休养”哦,我就要一个人过夜啦”调情般把我送出门外,只关门的迅速,透露出苍怕是下一秒就支撑不住矜持、而要被那玩意刺激得痉挛的急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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