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虽属另一个世界,然而夕子母性的温柔与炽热的爱未曾改变。
“主人是真心实意照顾着我和爱花的呢…我很开心。主人没说错,有主人这样的爱,爱花和苍也一定会幸福…我们一家能被收作奴隶,其实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怜爱地怀抱着这位放下重担的熟女,被这样的女人爱着就是会生发出强大的力量。
随后,想到夕子这番话里一些欠思考的表达,不禁莞尔“原来之前是什么很坏的事么,我可要生气咯?”。
闻得是轻松氛围的打趣,夕子不禁感到许久未有的放松与温暖。
伸手怀抱着我,轻俯过我的肩膀,可能是不想让我看到她此刻的玩味表情,“那是…主人那会做爱会弄疼人家,动作也很粗暴的说…”其实倒并非责怪,反是认认真真解释起来,让现在我对她温柔又有力的性交显得大进步了。
突然,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夕子才意识到我胸膛的裸露并非是褪去衣物的情形,而是似乎有个不得了的家伙在做爱时把衬衫给撕开来。
当然,那时同样无理智与发情的我参与这样的行动,也不是不可能;不过望着只剩背部衣料的衬衫,余光看到残存的部分可怜兮兮绕过我的前锯肌松松垮垮扣在前面,夕子反倒是止住了自己方才的话头,显然,失了智地做起爱来,还真不好说谁比谁更粗暴一点。
我也知道怀中这温软人妻的体贴与羞愧,或许此时轻松地捉弄会让这事更好过去,于是转过头来悄声在耳畔低语“下次做爱你就穿这件衣服,好不好?”
一声羞涩的嘤咛,正是我预料之中的可爱反应。
不过接下来的话倒是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所谓三十如狼的谚语的权威性了:“嗯…主人喜欢吗?那明晚就穿这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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