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是妈妈还不知道我被他…”耻辱的记忆突然涌入,想起自己高潮时绝望地抓着我的肩胛,放声浪叫时这副婊子身体对性交对象涌出的无限信任与眷恋,包括高潮时那脑子一片放松,只管享受极致快感的窃自放纵,苍只觉得要么是这个男人的性能力实在有太大的谜团,要么就是自己有些疯了…主语是妈妈,那也就是说,妈妈是有自己的看法的;真的如这个强奸了自己的男人所说,他的确在乎自己和家人的感受啊。
“虽说,被那样的男人压在身下,什么想法也不会有了…”身体不自觉的朝着愈发深入的回忆行去,甚至隐约在勾勒母亲衣物下身体的真实曲线,为更不可描述的想象做准备,苍只感到脸颊逐渐要烧红,便迅速压下自己逐渐觉醒的淫思。
这并不能怪她,门把手旁的换洗衣篮,黝黑的手机显眼地突出,这里面的通讯录新加了一串不容被拒绝的电话号码,而时刻提醒着苍她现在的第二重身份。
裹巾出浴,虽然那样色情的泡法有些开心,但膝盖蹲得有些发麻了,苍伸展了一下健康的长腿。
走到镜前,裹着浴巾的自己身材属实捉摸不定,在白而厚的棉织下,屁股不算翘,胸部也无法如夕子般惊人隆起、令人将浴巾的厚度与双峰的高度区分开来:在苍一直的印象以来,自己的身材就是不算特别出众,毕竟与母亲这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朝夕相处,什么胸和屁股都是最不起眼的东西。
然而,被我那样的索求与安慰,说了许多好话,还在事后爱抚与叮嘱了这么久,虽说男人为了骗女人上床总是花言巧语,但苍并不觉得我强硬地征服她会需要这种东西,有…或许有七八分可能,这样的男人会觉得她可爱吗?
“明天晚上…要去后街吗…”朱唇翕动,苍轻声呢喃着最后一条指令,阴唇似乎还有未洗净的悸动与抽搐,那是激烈性交的证明;苍更贴近镜子,而目光更不由自主地往下,观摩起自己未被遮盖的大长腿,更鬼使神差地慢慢羞涩解开了浴巾的包裹,一副青春的胴体就这么以略前倾的羞耻姿态展现在自己眼前。
脸顿时烧得火红,而右手似是遮挡,却不老实地探下股间,略微夹紧,一股酥麻的刺激感便满足地传来;而左臂环绕着乳房半露不露地遮盖粉嫩的乳尖,因其牵引的动作,反倒与右臂一同形成托盘,将双峰从左右挤到前面来,显出实力不俗的景象了…“什么嘛…我其实还挺有料的…是不是?”前面刚说,苍是俯低的姿态观察镜中的自己,而这副淫耻的姿势尽收眼底,也令少女第一次自觉为黑暗的性欲兴奋起来,然而,说到底她的性经验目前只有一次,仿佛一个刚拿到生日礼物玩具的开心小女孩,紧紧怀抱,却还没有懂得如何玩耍。
……
此刻,遥远的市中心公寓,当桐生苍娇憨地欣赏自己的胴体时,另一具风韵万千的女体也正俯在床边舔舐着罪恶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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