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想法一定令苍撕心裂肺,以至于不得不在我面前哭出声来吧。
我毫不怀疑,无论在哪个世界,自己这位妻子、家庭的长女若早知会有这种事情,宁愿牺牲自己也决不愿意让家人受伤的。
不能让她再自怨自艾下去。
蹲至与床头齐平,轻轻抚摸苍头顶那散开的秀发,“是哦…我在前面确实做了些很不可原谅的事情,很对不起夕子和爱花,苍,你愿意恨,就恨我吧;但我向你保证,对她们出手绝对不是你的缘故,我也会尽最大努力让她们在今后的生活中幸福…爱花她的快乐是出自自己的意志,我也为此感到由衷的高兴,而如果你愿意,你也可以像她一样相信我。”
…奇怪的沉默,苍没有甩开我的手,毕竟是默认要被我支配了啊。
虽然刚才说的话似乎泥牛入海,换作三个月前的我,肯定会这么想;而现在的我绝对知道这内心敏感的少女正咀嚼着我的话,难道是有什么破绽吗?
我不由得打了个寒噤,假若被自己这位平行时空未能成为妻子的苍问出我的思想及缘由,恐怕被当成精神分裂症都算是我最好的下场。
不再去想这些后果,现在的苍显然情绪还很低落,毕竟是被对她来说相当陌生的男人强奸,而我轻易令她绝顶高潮的压迫性优势想来相当令她困惑与耻辱吧。
说回来,刚刚苍的哭诉连自己都没提到呢,怜爱自己这位少女的情感再涌上心头,同时也不舍抚摸秀发的手感,就这么决定继续安慰下去。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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