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被硬生生扼杀在摇篮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撕裂般的空虚和剧痛。
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而徒劳的痉挛,渴望着那被强行夺走的释放,却只换来银器冰冷无情的镇压和吸力带来的、更深邃的绞痛。
那股被强行抽吸回去的、带着毁灭性能量的情潮,在银器内部疯狂冲撞,让她的小腹如同被烧红的烙铁反复熨烫,又像是塞满了即将爆炸的炸药。
她瘫软在冰冷的浴水中,身体因剧痛和反噬而剧烈抽搐,大口喘息着,却吸不进足够的空气。
眼泪混合着浴水,无声地汹涌而下。
屈辱、愤怒、痛苦,以及对那枚银器深入骨髓的恐惧,彻底将她淹没。
身体依旧滚烫,腿心依旧泥泞空虚,花宫深处依旧渴望着被填满蹂躏,但任何试图满足的举动,换来的只有这炼狱般的惩罚。
月光惨白,映照着浴桶中这具饱受情欲与痛苦双重煎熬的绝美胴体。
圣洁被彻底玷污,骄傲被碾入尘埃,剩下的,只是一具被烟波楼精心打造、被冰冷银器牢牢掌控的,永不餍足也永不得解脱的欲望容器。
这场战争,她似乎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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