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亲刘老师的嘴唇。”

        “除了生孩子以外,这些你都不用问我,我也不会回答你。”,刘清宜浅笑一声,收回双手,平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上半身微微侧开,脑袋向后仰着一个小角度,静静地闭上眼眼。

        李承义感到有一股火从心脏烧起来,并且不断向其他器官蔓延,但他还是强行克制自己,琢磨着刘老师的话:

        “除了生孩子”,如果往红线上说,是不是不能碰到老师下面的三角区域,那不是意味着其他地方都可碰么!

        还有“不用问”“不会回答”,是指在互动的时候老师不希望有人问答么?

        他考虑得多一点,也是不希望这段关系止步在某个没有原则的行为上。

        李承义终于把双手搭在刘清宜的肩头,慢慢拉近两人的距离,接着伸出脖子,直到唇与唇对应,试探性轻点一下就脱离,看见对方轻微地往前倾,他立刻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第二次亲吻与第一次之间只隔了一秒,他不再收敛,只凭感觉,或亲或咬或吮,享受着老师薄唇的温润,而对方的动作完全是懵懂的状态,只市尽量跟着他的节奏,偶尔“嗯”的一声作为回应。

        感觉差不多了,李承义开始用舌头老师的皓齿。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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