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梅莉索性用外边那条腿踢开身上的棉被,发现儿子侧趴着身子,正用膝盖钩住她里边的那条腿,要只是这样还算正常,只是她的裙摆不知什么时候被推到腰部,幸运的是她平时睡觉没有镂空的习惯,但儿子的膝盖骨好巧不巧,正隔着内裤轻微地顶在她的两瓣花中间。

        心里猛的一热,艾梅莉直接一把推开胸口上的猪头,接着略显粗暴地把里边的那条腿抽出来,站到床边匆匆忙整理好身上的衣物,转头嘱咐床上半醒的人去做饭。

        她快速来到厕所,撂下内裤,一边放水一边喃喃自语,这一定是尿,只可能是尿,可惜尿到最后,却发现有一条晶莹的长长的粘液正缓慢地从出口那里流淌而下。

        艾梅莉蹲了二十多分钟,整个过程面无表情,或者说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直到李承义敲响厕所的门,“妈,你怎么这么久啊,我都把饭给煮得差不多了,我要刷牙!”。

        唰的一下门板被突然拉开,艾梅莉居高临下,盯着李承义的眼睛,质问道:“你昨晚几时睡着,中间有没有醒来?”。

        “我,我抱着你抱了一会就睡着了呀,中间没醒过,怎么了?”

        “就这样?”

        “对,呃,不对,我好像在你身上流口水了,嘿嘿…”

        艾梅莉犀利的眼光在李承义的脸上疯狂收集信息,试图寻找藏在其中的谎言,但毫无结果。

        她还不甘心,又问道:“你干嘛用膝盖钩住我的腿,你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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