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交通工具早就已经换成了一台女式摩托车,还是李富贵带队去往镇里探亲。

        李富贵这次留了一个心眼,帮岳父上完中午的正餐就借口溜去老同学家里划酒令,逛到第五家等到头晕眼花,躺倒就睡。

        春节期间,很少人会直接对这种酒客来气,便允许他们睡在家里直到第二天。

        得知李富贵醉倒在别人家,艾梅莉一脸嫌弃,她既没能力把人扛回来,也没能力把人驼回去,只好在娘家睡一晚再回去,问题是家里只有两个卧室,想留宿就得四个人两两挤在一起。

        总算是一家人,艾梅莉商量说家里的男士女士分别占一个床位,但二老不同意,说身上的气味怕影响到年轻人,坚持把艾梅莉以前的卧室整理出来,让母子两个住上一晚。

        李承义在一旁歪着头,只管等长辈的安排,最后还是他在背后推着,妈妈才一脸难堪地走进卧室里。

        明明一起睡了那么多次,不是习惯了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夜里雾气下沉,温度也跟着下跌。

        李富贵在某个床上东倒西歪,二老也已经睡下,只有次卧里的灯在亮着。

        艾梅莉身体绷直,压着棉被的一边把自己卷起来,后背紧靠墙壁,眼睛盯着旁边的人,似乎在防备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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