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豆贴近她耳边,舌尖舔过耳廓,声音甜腻:
“第二课——敏感。”
伊豆舔了舔虎牙,金色竖瞳里映着朱鹤扭曲的脸,像猫看着垂死挣扎的鱼。
她指尖雷光凝成两枚细如发丝的紫黑电针,针尖跳跃着暗红电火花,精准刺入朱鹤乳尖——先是左,再是右,“噗嗤”两声轻响,针尖没入焦黑圆痕中心,电流与魔液交织,像两股滚烫的岩浆同时钻进乳腺。
“——!!!”
朱鹤尖叫被触手堵成闷在喉咙的呜咽,身体猛地弓成一道弧,乳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一圈,皮肤绷得发亮,乳尖渗出暗金色液体,像被强行榨出的禁忌蜜浆,滴滴答答落在草坪,烧出细小焦痕。
触手缠住乳房,吸盘“啵啵”吸附,疯狂吮吸,发出湿腻的“咕啾咕啾”声,每一次吮吸都伴随电针脉冲,乳腺被强行扩张,乳汁混着魔液喷溅,如金色血浆,染湿伊豆的黑色皮带,皮带扣上的草莓雷纹被腐蚀得吱吱作响。
“疼……好疼……”
朱鹤声音稀碎,泪水混着口水滑落,在锁骨吊坠上砸出水花,吊坠微微发烫,像她体内最后一点不屈的雷光。
她腰肢乱颤,深紫退魔服裆部被魔液侵蚀,“嗤啦”裂开一个拳头大的洞,露出光洁无毛的耻丘——阴唇因充血而肿胀,如熟透的果肉微微张开,阴蒂挺立如小豆,表面渗出晶莹液体,在血月下泛着暗红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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