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当年也是这样教我的吗?”
“哈……哈……”
她喘得像破鼓,咚咚地撞着胸腔。黑色的长发黏在脸颊,锁骨下的旧疤渗出暗红。
雷光箭矢的贯穿伤口仍在冒血,红色紧身衣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半边的雪白乳房——乳晕因充血而泛粉,乳尖在冷风中颤栗,像两粒熟透的樱桃,表面已渗出细小汗珠。
伊豆缓步走来,白长发如雪,魅魔竖瞳金得发亮。
使徒礼袍只剩几根皮带吊着,乳沟深得能埋进整只手,乳尖的铁环叮当作响,每走一步便轻撞乳肉,发出湿腻的“啪嗒”。
她赤足踩过血泊,脚踝铃铛声像催命的旋律,血珠顺着脚背滑到脚趾,像一串暗红的珍珠。
“朱鹤~我的好学生。”她蹲下身,指尖挑起朱鹤下巴,雷光在指尖跳跃,烫得朱鹤皮肤发红,发出细微“滋啦”声。
“老师教你的……还记得吗?”
朱鹤猛地咬向她手指,虎牙几乎触及指腹,却被伊豆瞬移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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