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地下室里,对梅尔的鞭笞还在继续,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她只知道,每次她被鞭打得死去活来,疼痛得快要昏过去时,那个可恶的男人就会拿出那个不可思议的药油。

        用下流的手法摸遍她全身,然后她的身体就会忍不住地升腾起快感。

        几番下来,她几乎不能思考了,只知道顺应本能行动,每一次鞭打时有多痛苦,涂抹药油就会令她快乐到飞天。

        梅尔浑身的肤色都泛起粉红,汗水、油脂令她的身体看起来莹润透亮,她口中喷吐着热气,双腿不再像之前那样死死并拢,而是微张着,两条大腿不住地上下摩挲。

        她如今已经习惯了那个可恶男人的抚摸,甚至有些离不开了。

        她渴望着他抚弄自己的乳头,抽打自己的臀部,每一次男人粗糙炽热的大手抚摸上来,她都无法自制地发出色情的轻喘。

        她的蜜穴与菊门一张一合,汩汩流淌着汁液,仿佛在期待着什么进入。

        好在她浑身都是亮晶晶的油脂,大概也看不出什么,梅尔自欺欺人的想着,这是她最后一丝颜面。

        梅尔之所以还能保有一丝理性,全是因为她还有最后的希望,作为自己一手培养的孩子,梅尔是伊莎贝拉的“教母”,她坚信着伊莎贝拉一定会来救她,届时一切噩梦都会结束。

        “唔嗯~哈啊~哈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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