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宠物紧紧咬住牙齿,眉头因为疼痛已经扭曲到变形,痛的生不如死。
“少夫人,痛可以喊出来的。喊出来不积压在心里,总归能好受一些。”医生语气平淡的说道。
小宠物依旧咬紧牙关,勉强张开嘴唇,发出几个字的颤音:“谁跟你少夫人。”
医生依旧是包扎着,不过还是能分出一点精神来回复小宠物:“您是无小姐的妻子,自然就是无少夫人。”
槿时因为疼痛倒吸一口凉气,发出“嘶”的一声,额头不断涌现豆大的汗珠。
她也不想再和医生争辩什么了。
曾经,她是很渴望做姐姐的妻子。
只是没想到她会被这样对待,所以,她要下定决心记恨对方一辈子。
医生给小宠物包扎完两边的创口后,又在她大腿处扎了一针,将吊水瓶挂在一旁。
那是特别大的一瓶,目测可以吊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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