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荒谬感,如同一条滑腻的蛇,瞬间缠住了素世的四肢百骸。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海蓝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映着窗外扭曲的光斑,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惊愕,随即是强烈的、几乎要冲破理智堤坝的怒火,以及一种……被命运戏耍般的、冰冷的滑稽感。
两天。
整整两天。
她精心准备的食物,一口未动。
她温言软语的劝说,如同石沉大海。
那个用沉默和绝食将自己包裹成行尸走肉的人,那个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风吹散的人……
竟然……
在她出门后,偷偷打开了冰箱。
翻找出了她藏在最里面的啤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