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世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冰冷而迅疾地爬上脊椎。
她几乎是冲进了客房。
“啪!”
灯光亮起,瞬间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暴露无遗。
床头柜上,那个白瓷托盘依旧静静地摆在那里。
燕麦粥凝固成了冰冷、灰白的一坨,表面结着一层难看的膜。
水煮鸡胸肉和胡萝卜片失去了所有水分,干瘪地蜷缩着。
牛奶杯里的液体纹丝未动,杯壁上凝结着细小的水珠。
两天前的早餐,和今天早上她离开时摆放的样子,没有任何区别。
时间在这里,仿佛被冻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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