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昊射完后,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趴在母亲香汗淋漓的背上,享受着肉棒被温暖紧致的母穴包裹吸吮的余韵。

        他喘息着,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声音有些紧张地问:“妈……我……我射在里面了……你……你不会怀孕吧?”

        林嘉怡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微微颤抖。

        她转过头,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地看着儿子,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柔媚:“傻孩子……别怕……妈妈……妈妈早就吃过药了……今天就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你可以……可以随便射在妈妈里面……没关系的……”

        那一天下午,在主卧那张凌乱的大床上,一场惊世骇俗的禁忌仪式,以一种近乎惨烈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当吴昊将自己疲软的肉棒从母亲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骚穴里拔出时,两人之间那道因为争吵和冷漠而筑起的冰墙,也随之彻底崩塌消融。

        没有尴尬,也没有悔恨,只有一种原始欲望得到满足后的疲惫,和一种奇异扭曲的亲密感。

        林嘉怡拖着酸软的身体,在儿子的搀扶下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满是淫靡痕迹的身体——脖颈上的掐痕,肩膀上的牙印,雪白臀瓣上的指印,以及那被儿子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弄得一片狼藉的大腿根。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迷离、面色潮红、浑身散发着被男人狠狠疼爱过的慵懒气息的自己,心中没有一丝羞耻,反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使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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