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你这是认真的？你真的愿意做我的……真人飞机杯？”吴昊咽了口唾沫，语气中充斥着不可思议的惊讶。
林嘉怡的头微微抬起，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因为倒吊而涨得潮红，一头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床尾，像一团纠缠的丝线。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里面混杂着羞耻的泪光和母性的温柔。
她看着儿子那张涨红的脸，看着他校裤顶起的粗硬轮廓，胸口一热，声音虽颤抖，语气却坚定无比：“是的，昊昊……妈妈是认真的。这是妈妈对你的补偿……来，先……先看看妈妈写的说明书。它在床头柜的抽屉里……”
吴昊的视线顺着母亲的示意移开，他弯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手指因为激动显得微微发抖。
里面放着的不是他想象中的一张纸，而是一本用铜版纸打印、装订整齐的册子，足有十几页厚。
封面上，是几个加粗的艺术字——《真人飞机杯：林嘉怡使用说明书》。
背景是一张经过精心拍摄的彩色照片：母亲穿着那件他熟悉的真丝睡袍，侧身坐在床沿，睡袍的系带松开，露出半边浑圆的雪白乳房和修长的大腿，眼神迷离地望向镜头，红唇微启，带着一种既圣洁又淫荡的矛盾美感。
他的心脏狂跳起来，翻开了第一页。
一股油墨和纸张的清香扑面而来，每一页都是全彩打印，左边是高清的局部特写彩色配图，右边是详细的文字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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