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腔凹陷下去,心脏在碎骨的压迫下艰难跳动。
治愈能力再次被激发,试图稳定伤势,修复破裂的内脏和骨骼。
胸口传来剧烈的麻痒和灼热感,断裂的骨头试图复位,肺部的裂口在收缩。
一丝微弱的生机似乎又要被拉回来。
但他的治愈能力似乎根本就来不及完全恢复,竟然被桐儿那近乎恐怖的力量以及其中蕴含的、持续的破坏性压制得像是消失了一样。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体质还在微弱地发挥着作用,如同风中残烛,勉强维持着他最后一线生机,至少是维持了他的呼吸,但修复的速度远远跟不上破坏的彻底程度。
每一次修复的尝试,都仿佛在对抗一股无形的、碾压性的力量,让这个过程变得极其缓慢和痛苦。
桐儿漫步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不断咳血、眼神涣散的汪若明。
她蹲下身,伸出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轻轻抚摸着汪若明苍白痛苦的脸颊,动作温柔,与她刚才施加的暴行形成了极致反差。
“知道错了吗?汪汪?”她轻声问,眼神里似乎真的流露出了一丝心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