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郡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身体内部被过分撑开和撞击的感觉既痛苦又无比充实。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雪白的臀瓣下意识地微微向后迎合着他的撞击,幽谷深处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紧紧绞吸着那根入侵的巨物,仿佛在贪婪地汲取着这灭顶的快感,完全臣服于这份激烈到近乎暴虐的欢愉之中。

        林然的双手如同铁钳般紧紧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冲刺的轨道上。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钉穿般的力道,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捣进她的灵魂深处!

        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他的粗重喘息,交织成最原始的交响乐。

        镜子里,柴郡的表情如同走马灯般变换:从最初的羞涩抗拒,到逐渐沉沦于欲望的迷离恍惚,再到最后完全放弃了思考与抵抗,只剩下被彻底征服、被送上云端、被快感彻底淹没的极致沉沦!

        她喉咙里发出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绵长,如同发情的母猫在夜色中婉转哀鸣,带着勾魂夺魄的魔力。

        林然的眼神始终炽热如火,他紧紧盯着镜中的她,欣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欣赏着她在他身下绽放出的、被情欲彻底浸透的惊心动魄的美,如同在欣赏一件由他亲手塑造、独属于他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柴郡——嗯?!你真美……”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喘息,在她耳边响起,如同最动听的情话,却又带着掌控者的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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