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要说是身体里有个看不见的跳蛋在作祟?
这听起来简直比“欲望难耐”还要荒谬!
“不是的,亲爱的……”
她只能无力地否认,声音里有像哭过后的沙哑和委屈。
“哦?”林然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手指却暧昧地摩挲着她光滑的下颌线,“那是什么?”
“好像……好像有人把……”
柴郡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听不见。
“把什么?”
林然追问,眼神带着鼓励,却又像在诱导猎物说出秘密。
“……把跳蛋……放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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