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戒指完全戴上的瞬间,柴郡猛地弓起了柔韧的腰背,纯白的鱼尾婚纱裙摆因为这剧烈的动作泛起层层涟漪般的褶皱。
她发间的猫耳装饰也剧烈地抖动起来,银铃发出一阵细碎而急促的声响。
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电流感从下腹直冲头顶,让她眼前瞬间发白,几乎站立不住。
“现在,”贝尔法斯特优雅的声音带着祝福的尾韵,“新郎可以亲吻他的新娘了。”
女仆长的话音还未完全消散在风里,林然已经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一手扣住柴郡那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一手托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深深地揽入自己怀中。
她唇上那带着清凉薄荷香气的唇膏,混合着海风特有的微咸气息,而顺着她滚烫脸颊滑落到两人唇间的泪滴,却是温热而咸涩的。
猫耳发饰上的银铃随着他们紧密贴合的动作发出细碎而欢快的碰撞声,金属的边缘甚至轻轻硌在了林然的颧骨上,带来一丝微痛的甜蜜。
“唔?——”
一声比之前更加甜腻、更加绵长的呜咽,从两人紧密相贴的唇齿间溢出,在突然变得寂静无声的婚礼会场里,显得格外清晰而暧昧。
观礼席瞬间骚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