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林然。”

        她的声音清澈悦耳,如同港区清晨唤醒众人的钟声,带着一种庄重的力量,“你是否愿意接受柴郡,作为你永远的誓约舰?无论顺境或逆境,富有或贫穷,健康或疾病?”

        林然的掌心正紧紧贴着柴郡微凉的手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因紧张和身体深处奇异感受交织而微微发颤的指尖。

        他望进她那双此刻水光潋滟的琥珀色瞳孔——那里面清晰地映照着瑰丽的夕阳、起伏的海浪,还有一个小小的、无比认真的自己。

        “无论她将你的作战计划书当成心爱的猫抓板,”贝法继续宣读,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余光瞥见柴郡因为被说中糗事而心虚地蜷了蜷手指,耳尖通红,“或是把演习用的弹药箱偷偷堆砌成她专属的舒适猫窝……”

        观礼席传来欧根亲王压低了的、充满玩味的轻笑声。

        “无论前方是风平浪静,还是惊涛骇浪,”女仆长的语调忽然变得极其温柔,如同拂过沙滩的海浪,“你都愿意珍视她那份孩子气的纯真与任性,守护她在战场之外不经意流露的脆弱与眼泪?”

        周围的潮声似乎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晰,如同世界在屏息聆听。

        林然深深地凝视着柴郡,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入灵魂。

        然后,他屈膝半跪在柔软的沙地上,双手捧起她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左手,如同捧起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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