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又是何苦。”

        但她并未阻止贝法的任何动作。

        可畏则绕着这具“战利品”走了一圈,小脸依旧通红,眼神却带着一种审视和好奇。

        她的手指竟缓缓地伸出,轻轻滑过净化者因绳索捆绑而更显突出的脊椎线条,指尖触碰到了绳索勒出的红痕。

        “唔唔唔——!!!”

        净化者的身体猛地一僵,被堵住的嘴里爆发出更激烈的抗议,身体疯狂扭动,却只是让绳索勒得更深。

        她的脸颊涨得如同滴血,身体在绳索的残酷束缚下动弹不得,而腿间那湿漉漉、冰凉粘腻的感觉和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气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刚经历的、足以让她崩溃的终极屈辱。

        更可怕的是,快感的余波似乎仍未彻底平息,小穴在无意识中还在微微抽搐、收缩,偶尔又有一股粘稠的混合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被短裤包裹的缝隙中渗出,滴落在她身下已经一片狼藉的甲板上。

        “请您保持安静,否则在运输过程中失手让您坠海,就太失礼了。”

        贝尔法斯特语气平淡地说着,又拿出一条干净的手帕,刻意避开了下身区域,动作迅速而专业地为净化者擦拭了一下脸上和脖颈的汗水和污迹,然后俯身,如同抱起一件不太干净的货物般,轻松地将被捆成粽子、还在呜呜挣扎的净化者横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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