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是如此的脆弱,如此的毫无防备,几乎是任他予取予求。

        然而,看着她熟睡中带着一丝满足的稚气面容,他所有原始的冲动,都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清明强行压下。

        他是一个军人,一个曾被钢铁般的纪律和意志铸就的男人。

        他可以放纵自己短暂的失控,但绝不能趁人之危。

        他知道,如果他此刻做了什么,那原本复杂的感情,就会被最原始的欲望所玷污。

        她身体里那份温热的湿意,依然清晰地传递过来,但他却一动也不敢动,任由那股热流在他体内冲撞,煎熬。

        他就这样抱着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在他怀里,睡得像个婴儿。

        而他,则像一尊雕塑,被欲望和理智双重折磨,只能感受着这份禁忌的温软与冲动,直到东方既白,窗外透出第一缕微光。

        他那根早已勃发到极致的坚硬,依旧被她湿润的私处紧紧地包裹着,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那份湿热仿佛要将他灼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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