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阻止她接电话,反而用眼神示意她接听。我想听听,在她刚刚经历完这样一场“仪式”后,会如何面对那个纯净世界里的男友。
夏树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声音还带着一丝情欲过后的沙哑和虚弱:“喂,拓海?”
电话那头传来拓海关切的声音:“夏树?你声音怎么了?生病了吗?这几天给你发信息你回得也很少……”
“没、没有……”夏树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我正用手漫不经心地玩弄着她的乳头,她身体一僵,声音更加不自然,“就是……有点累,刚睡醒。”
“你最近好像都很累的样子。”拓海的语气带着担忧和一丝怀疑,“我们好久没好好见面了。明天放学后,能见一面吗?我有话想跟你说。”
夏树再次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询问和祈求。
我点了点头,无声地用口型说:“去吧。”我需要这场会面,需要让拓海的怀疑和关心,成为催化夏树进一步倒向我的催化剂。
“好……好吧。”夏树答应了,语气却不见欣喜。
挂了电话,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夏树蜷缩起来,将脸埋在膝盖里。
“你看,”我打破了沉默,声音带着一丝讥讽,“他除了会问你累不累,生病没生病,还能给你什么?廉价的关心,能当饭吃,还是能当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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