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长的睫毛在紧张中微微颤动了下,随即丰润柔嫩的樱唇便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轻轻裹住了那傲然挺立、青筋虬结的狰狞巨物,开始有条不紊地吞吐起来。
贝齿小心地避开,温软的唇舌极尽所能地贴紧滑动,吮吸舔弄,发出细密缠绵的“啧啧”水声。
一时间,石室内交织着截然不同却又诡异和谐的声音:少女胸前被热烈吮吸发出的“滋滋”淫响,间杂着她娇颤婉转的泣喘;下方莲心卖力侍弄棒身带来的濡湿粘腻动静;还有玉梳偶尔滑落发间几不可闻的摩擦……
这一轮足以让顽石点头的“梳妆预热”终于结束。
当欧阳薪满足地抬起头,吐出那饱受蹂躏已变得艳红肿胀的蓓蕾时,上官婉容浑身瘫软,伏在石台上喘息了好半晌,胸前湿凉一片,残留着被他唇舌侵略过的痕迹与余韵。
冰玉肌肤更是如同被蒸煮过般彻底泛红。
“现在……该好好梳头了。”欧阳薪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唇角犹存笑意。
仿佛刚才那场烈火烹油般的折腾从未发生,他再次拿起玉梳,手法变得异常沉稳、轻柔、耐心。
仿佛对待世间最珍稀的绸缎,一丝不苟地将她散乱未干的青丝一缕缕梳顺、理顺,拂去纠缠。
整个过程中,莲心的螓首在他胯间起伏的动作却并未停止,反而显得更加稳定而深入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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