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的脚掌带着冷玉的微腻与柔软的弹韧,时而展平脚心紧贴棒身缓缓施压揉动,感受那脉搏的跳动;时而又屈跽足弓,用微凉的脚后跟裹住粗砺的龟首,恰到好处地碾磨着冠沟;细腻的足趾越发灵巧,时而交替地在筋络边缘快速轻挠搔刮,时而又裹住他敏感的顶端口唇温柔旋动,夹弄尖端粘滑渗出的露珠……比起手与口,这般动作既能维持她端于上首的体面距离,又以足掌肌肤传递着独特的触感,渐渐竟也生出几分熟稔掌控的从容。

        “嗯…脚趾别蜷…展平一点……”欧阳薪闭着眼,忽然开口抱怨,懒洋洋地切了一句。

        仿佛正在做着的不是关乎他命脉的大事,而是在纠正她泡茶的手法。

        上官婉容脚趾的动作下意识地一僵,片刻后,随着一声轻不可闻的鼻音“哼”,一丝羞恼的绯红飞上她的耳尖,脚下的力度却终究依言放得更加舒缓绵长。

        烛火噼啪。

        石壁深处幽静无声。

        唯有洞府深处这片小小角落,暖光摇曳照亮一人慵懒的神态,与另一人看似清冷专注、实则裙摆下灵巧玉足掌控着烈火源头的身影交融共存,安逸中流转着无声的靡媚暖流。

        一日清晨,剑风刚歇。

        上官婉容手持木剑,香汗微湿鬓角,走向炼丹的生活区边缘欲寻欧阳薪。

        脚步在通道口骤然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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