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样毫不示弱地反吻回去!
用贝齿狠狠扣住厉九幽闯入口中的舌尖,用力吮吸对方舌尖上还没来得及吞咽的宝贵精元!
另一只手更是霸道凶狠地抓向厉九幽的胸前,揉捏着那蜜色的浑圆,将上面沾染的金白抹到自己手掌上,再疯狂舔食!
两人像两头发情的野兽,唇齿在对方唇瓣、脸颊、胸乳间肆意掠夺、舔舐、扫荡,疯狂争夺着最后残留的每一丝精露!
这场野蛮的争食持续了不知多久,终于,欧阳薪身体最后一丝狂暴的痉挛被彻底榨空,软成了烂泥,那灼热的凶器也在两人的唇舌拉扯下彻底疲软垂落,连轻微抽搐的气力都被榨取干净,只剩下无意义的余颤。
当最后一丝抽搐归于真正的平静,三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般浑身浸透湿滑,汗水、唾液、浓密精液交织,瘫软在狼藉的兽皮石台上,如同三条刚经历过惨烈搏杀的生灵,只剩下剧烈到破风箱般的气息在寂静的石穴中回荡,滚烫的皮肤紧紧相贴,肢体依旧保持着诡异而深刻的纠缠,空气中弥漫着腥甜、冷香和情欲交融的麝靡气息浓烈得化不开,记录下这场极致而近乎毁灭的掠夺之宴。
厉九幽舔了舔唇角残留的珍贵气息,发出一声满足而疲惫的嗤笑。
澹台听澜眼神放空,默默地抹去脸上下巴那粘腻晶亮的金痕,指尖碰到了自己的唇,随即触电般收回。
两人谁都没力气再争吵。
一种无言的、崩坏的默契在沉默中流淌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