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躺着陌生的人,心里却装着那个远在故乡、已是他嫂子的女人。
那些温柔乡里的沉沦,不过是他麻痹自己的假象,每一次肌肤相亲,都只是让他更清晰地记得,林晚晚的温度、气息、眼泪,早已刻进他的骨血,再也抹不去。
每次在陌生的温柔乡里沉沦,闭上眼,脑海里翻涌的全是林晚晚的模样。
是她当年在郊外荒坡上泛红的眼眶,是临别时抱着他不肯撒手的温度,是唇齿间混着泪水的咸涩触感。
那些女人的呢喃再娇媚,也抵不过记忆里她一句破碎的“李默”。
他知道这样荒唐,可只有借着旁人的体温,才能稍稍缓解心底的空缺。
那个私密号码他一直留着,却从不敢拨通,就像他把对林晚晚的执念,深深埋在北漂的光鲜之下,不敢碰,也忘不掉。
他忍不住想,两年了,晚晚该怀孕了吧。
或许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穿着宽松的棉裙,被志强哥小心翼翼地扶着散步,阳光洒在她脸上,是藏不住的温柔笑意——就像当年她坐在槐树下择菜时那样,眉眼弯弯,干净又温暖。
他又想,孩子该已经生下来了吧?
是个像她一样眉眼清秀的女儿,还是像志强哥那样结实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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