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随便应付了我妈几句。就迫不及待的,翻开提纲开始做题。
把那些题做完之后,果真如何蕊所说的一样,看到“三苏”就想吐。
那些题基本上都是换汤不换药,来来回回的就那几个套路。
早知道这么简单我就多花一些时间在数学上了。
又是做题又是写寄语,忙活到凌晨两点才上床睡觉。
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我一边和何蕊亲热,一边写着数学题。
也不知怎么着,我被她揉成一个肉球打来打去。
张池和徐致远在一旁指手画脚,说这就是叛徒的下场。
我醒来的时候,四肢乏力,感觉比睡前还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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