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维隆笑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他撕开盒子,取出那片薄薄的铝箔包装,然后递到她面前,示意她来戴。

        裴玉看着那片小小的铝箔包装,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为他戴套这个动作,比起被他插入本身,更像是一种主动的臣服和求欢—。

        她的手指有些发抖,接过那片铝箔包装,撕了好几下才撕开。

        铝箔的边缘划了她的指尖一下,轻微的刺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已经来不及反悔了。

        她靠过去,将安全套对准他鸡蛋大小的龟头,然后缓缓向下卷。

        她的动作生疏而笨拙,显然没有多少经验--事实上,这是她第一次亲手为别人戴安全套。

        她一点一点地展开,直到安全套包裹住整根鸡巴,紧绷的橡胶薄膜贴合着茎身的每一道脉络,勾勒出那根凶器的完整轮廓。

        “好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几乎听不见。

        郑维隆一用力,将她重新推倒在沙发上。

        他把她的腿往两边分开,双手一捞,抄起那白嫩如玉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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