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蜜穴在渴望那根粗大的鸡巴插进来,她的乳头在空气中硬挺着渴望被含住,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他的触碰。
那种被白给病和情欲双重驱动的渴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呜咽着,声音小得像蚊子:“至少……要……戴套……”
郑维隆的动作停了一下。
“戴套?”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现在去买?”
他没有动,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向深处,指尖触碰到那一片湿滑:“没事的小玉,我射在外面。”
“不……不行……”裴玉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颤抖。
她按住他继续往里探的手,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强说出口,“是危险期……我、我包里有……”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裴玉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完了。
郑维隆的动作停住了,他低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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