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分开,夹着他的腰,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胸口,她的脸和他的脸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近到程逸能看到他们呼吸时吐出的白雾在空中交织在一起,近到他能听到两人的心跳声——一个快,一个更快——像是两只在黑暗中互相呼唤的、找不到彼此的、拼命扑腾着翅膀的鸟。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刚才那种轻柔的、试探性的、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的吻,而是更深的、更用力的、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释放出来的、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的急切和渴望。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闯进她的口腔,在里面横冲直撞,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宣告什么。

        裴玉回应着他。

        她的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那动作带着一种无意识的、安抚性的温柔。

        她的舌头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轻轻地吮吸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又像是在说“我在”、“我没有消失”、“我还在这里”。

        程逸看着他们接吻,看着裴玉的手指在那个陌生男人的头发间穿梭,看着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身体,看着她的腿缠着他的腰,看着她的穴口——那处粉嫩的、湿润的、正在微微翕动的穴口——贴着他已经解开了拉链、露出了内裤、内裤下面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只是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前列腺液浸湿了的棉质布料,近到只要他稍微动一下,就能进入她。

        他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解开拉链的,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把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的,不知道自己的手是什么时候握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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