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它,握了很久,像是在握着一把刀,像是在握着一把钥匙,像是在握着一根救命稻草。
他还不能过去。
因为如果他现在走过去,如果那个男人看到他——他的记忆还在,他的记忆里会有裴玉,会有她的脸,她的身体,她的声音,她的呻吟,她的“全射给我”。
那些记忆不能被留下,不能被带到明天,不能被带到任何裴玉可能再次遇到他的地方。
他需要等。
等结束。
然后过去,对准那个男人的眼睛,按下开关,把那些记忆——那些不该存在、不该被记住、不该被任何人拥有的记忆——从他的脑海里彻底清除。
就像他从来没来过这里。
就像他没见过裴玉。
就像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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