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发了一条:“不管你在哪,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不会怪你。你只要告诉我你在哪,我去接你。”
发送。
没有回复。
他盯着屏幕,盯着那两行孤零零的、像是在黑暗的大海上发出求救信号却收不到任何回应的消息。
他的眼睛开始发酸,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打转——是泪,是他忍了很久、憋了很久、压了很久、不想在任何人面前流下来的泪。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不是裴玉的消息。
是陶惠发来的。
“我刚才想起来,裴玉下午在宿舍的时候,收到了一封信。不是纸条,是信,装在信封里的。她看完之后脸色特别差,我问她怎么了,她没说话,把信塞进口袋里就出去了。我不知道信里写了什么,但看她的表情,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程逸的心脏像是被人用拳头狠狠地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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