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刚才……和他……是什么感觉。”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撞击着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透明的、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实存在的墙壁。

        程逸沉默了几秒。

        他确实想问。

        从看到裴玉走出浴室的那一刻起,从看到谢迪戴上避孕套的那一刻起,从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消失在裴玉体内的那一刻起,他就想问——他比任何人都想问,比任何人都想知道答案,比任何人都想用那个答案来折磨自己、惩罚自己、确认自己到底有多变态。

        但他没有问。

        因为他知道,那个答案会杀死他。

        会把他仅存的那点自尊、那点骄傲、那点“我还是她最爱的人”的信念,全部杀死。

        “不想问。”

        他重新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嘴唇贴着她脖颈侧面那根微微跳动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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