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软了下来。
像是一座被推倒的雕塑,她的身体从那种极度紧张的、像是弓弦拉满的状态中崩溃,整个人瘫倒在床上。
她的手臂再也撑不住身体,她的腰肢再也无法保持那个弧度,她的双腿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她像一滩水一样融化在床单上。
谢迪则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喘息声粗重而急促,像是一头跑完马拉松的牛。
他的身体压在她的背上,两人的体重迭加在一起,在床垫上压出一个深深的凹陷。
那根肉棒还插在她体内——不,随着他的身体软下来,那根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滑出来,像是退潮时海水从沙滩上退去,露出湿润的、留下痕迹的沙面。
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抽动着,像是还有生命一般。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两人粗重的、逐渐平息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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